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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08期
作者:佚名 日期:2013年12月16日 来源:本站原创  【字体: 】 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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师之乐语——和谐共进

利盈彩票娱乐平台主办  20131213 108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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面对生命的态度

有位太太请了个油漆匠到家里粉刷墙壁。油漆匠一走进门,看到她的丈夫双目失明,顿时流露出怜悯的眼光。可是男主人一向开朗乐观,所以油漆匠在那里工作了几天,他们谈得很投机;油漆匠也从未提起男主人的缺憾。工作完毕,油漆匠取出帐单,那位太太发现比谈妥的价钱打了一个很大的折扣。    

她问油漆匠:“怎么少算这么多呢?”油漆匠回答说:“我跟你先生在一起觉得很快乐,他对人生的态度,使我觉得自己的境况还不算最坏。所以减去的那一部分,算是我对他表示一点谢意,因为他使我不会把工作看的太苦!” 

油漆匠对她丈夫的推崇,使她落泪,因为这位慷慨的油漆匠,自己只有一只手。 

态度就像磁铁,不论我们的思想是正面抑或是负面的,我们都受到它的牵引。而思想就像轮子一般,使我们朝一个特定的方向前进。虽然我们无法改变人生,但我们可以改变人生观,虽然我们无法改变环境,但我们可以改变心境,我们无法调整环境来完全适应自己的生活,但可以调整态度来适应一切的环境。 

毕竟,你的生活并非全数由生命所发生的事所决定;而是由你自己面对生命的态度,与你的心灵看待事情的态度来决定。      

我的心只有18

在新疆旅行时,同房的是位看起来应该有五六十岁的日本妇人。她自我介绍叫洋子,一个人以自助旅行的方式走丝路。从她被晒得黧黑的肤色来看,她的丝路之旅应该走了好一段时间了。果然她说,她已用搭班车及卡车的方式,行南闯北走了三个多月。但让人吃惊的话还在后头呢,她说:“为了能独自走这趟丝路,我先去沈阳读了一年的汉语,然后再从沈阳坐火车到北京,北京坐火车来新疆乌鲁木齐。” 以她这把年纪了,还用这种阿信型的旅行方式,未免太自苦了吧?面对我的讶然,她却淡然回道:“这怎么算是吃苦呢?走丝路是我在年轻时就存在的梦想,我是在享受那一步步圆梦的幸福啊!” 

后来在天山的哈萨克人牧场上,又遇见了位发须尽白,活似卡片上的圣诞老公公,只会用国语说谢谢,多少钱,你好漂亮,也是独自一人自助旅行的美国老先生。有人问他贵庚?他顽皮地反问道:“你问我的头发还是我的心呢?如果你问的是心的话,我只有十八岁。”他说他是被台湾的台风给刮来新疆的。 

在青海的机场,也遇见一位七十多岁,只会用国语讲谢谢,老得像只弓背虾的澳洲医师,他独自来青海旅行的原因,只是为了想亲眼看看传说中美得像块蓝宝石的青海湖。后来又从报纸上得知,有34位平均年龄63岁的法国老人,驾着十七辆房车,从法国出发横越欧亚大陆十多个国家,从新疆进入展开为期九十天的丝绸之路环游中国的壮举。年纪已七十八岁的一位老人,光着膀子钻进车底去修车时,一位年轻的中国人问他:“你年纪这么大了,应该留在家中享福,干嘛还要这么受苦?” 他怡然自得地回道:“我现在就是在享十八岁时‘想’的福啊!” 

人的一生,“真正”的十八岁只能拥有一次,但心灵的十八却是能永远的保有,愿每个人都能如这些老人般,天天,年年都十八。         

别人的优点

当我任教于莫理斯的圣玛丽学校时,他正就读于三年一班。班上三十四个学生和我都相处的非常融洽愉快,但是马克却让我感觉十分奇特,他的外表看起来非常地干净整齐,而他那种超级乐天知命的态度,让他偶而出现一两次的恶作剧,反而显得有点令人愉快了。 

马克喜欢一直不停地讲话,而我必须一再地提醒他,发言前必须要获得老师的许可;然而,真正令我印象深刻的,却是每一次当我指正他的时候,他都会很诚恳地向我回答说:“修女、谢谢您指正我!”一开始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种情形,可是没有多久,我就已经习惯一天听到好几次这种回答了。 

有一天早上,当马克又再度地一直说话的时候,我逐渐失去了我的耐性。然后,我,一个实习老师,作了一个错误的决定。我盯着马克看,并且对他说:“如果你敢再说一个字的话,我就拿胶带把你的嘴巴封起来。” 结果不到短短的十秒钟,巧克就冒出了一句话来:“老师,马克又在说话了。”其实,我并没有请班上其他的同学帮我看着马克,可是既然我已经在全班面前宣布了要作处分,我就必须要付诸实行。 

就好像是今天早上才刚刚发生的一样,那天早上的情景我还记得一清二楚。我走向我的桌子,故意以很夸张的动作打开我的抽屉,拿出一卷胶带;我什么话也没有说,慢慢地走向马克的座位,撕下两条胶带,然后在马克的嘴巴上面贴了一个大大的X,然后我就回到讲台上了。接着我转头过去看看马克在作什么,结果我发现他对我眨眼睛,他居然在对我眨眼睛,我开始笑了。当我慢慢地走回马克的座位时,全班都显得十分兴奋,我撕下马克嘴上的胶带,然后耸一耸我的肩膀。他一开口就说:“修女、谢谢您指正我!    

在那一年的年底我被要求去教授国中的数学。紧接着一年一年地过去了,在我完全没有察觉的状况下,马克居然又来到我的课堂上了。比起以前,他现在看起来更帅气了,也还是跟从前一样地彬彬有礼;因为在新教材的数学课里面,他必须非常专心地听我上课,所以他没有像他从前三年级的时候那么多话了。 

某一个星期五,所有事情都显得不太对劲;我们这个数学班已经和一个新的数学观念纠缠了将近一个星期,而我可以感觉到学生已经感到厌倦,对他们自己感到失望,甚至对彼此有点迁怒。我感觉到我必须在情况失去控制之前,改善班上这种脾气暴躁的风气,所以我要求他们把全班同学的名字(自己的除外)写在两张纸上面,在每一个名字之间都预留一点空白,然后我请他们想一些别人的优点,写在名字与名字之间的空白上。我们一起利用了那一堂课剩下的时间完成了这项工作,当学生离开教室的时候,他们将那两张纸交给了我。马克对着我说:“修女谢谢您的教导,祝您有个愉快的周末! 

那个星期六,我把每一个学生的名字分别写在一张张的纸上,然后我把每一个学生的优点记录在属于他们的纸上。星期一的时候,我把那些列出来的优点发给他们。没有多久,整个班级都很开心地笑着,我听到他们当中有一些人在窃窃私语着:“真的吗?”“我从不知道人家会注意到这个?”“我都不知道人家这么喜欢我。”没有人再在课堂上提到有关那张纸的事情了,我也不知道他们在下课过后,有没有和他们的同学讨论,或是拿回家和父母亲一起研究,但,这个不是重点了。学生们又再度地对自己充满信心,而且相处融洽了。时间慢慢地过去了,几年以后,当我从一次假期中返回之时,我的父母到机场来接我,当我们一起开车回家时,妈妈问了我一些关于这次旅行的事情,像是天一些特别的经验等等,都是一些很平常的问题。在这种简单的对话中,我感受到一种莫名的沉寂。然后妈妈偏过头去看了爸爸一眼,然后说:“爸爸!”我的父亲清一清喉咙,就像是从前当他宣布重要事情的时候一样,然后他开始说:“马克的家里昨天晚上打电话来了。”“真的吗?”我说:“这几年我都没有听到他的消息了,我很想知道马克最近过的怎么样?”父亲很平静地说:“马克在越南阵亡了,明天就是葬礼,如果你出席的话,他的父母会很高兴的。” 直到现在,我仍然可以清楚地指出父亲跟我说这个消息的地点-门牌I-494号。这是我第一次看到一个军人,静静地躺在军用棺材中,马克看起来好帅气、好成熟。在那个时刻,我脑袋中唯一的想法就是:马克,如果你能够起来和我说话的话,我愿意把全世界的胶带通通丢掉。 

那个教堂挤满了马克的朋友,巧克的姊妹唱着“民主战争圣歌”。我则想着:“为什么在葬礼的日子都一定要下雨呢?墓园的附近已经够难走的了。”牧师作一些例行的祷告,乐队吹奏一些例行的哀乐,那些热爱马克的朋友们,一个接着一个地,最后一次走向马克的棺木,向上面洒上圣水。 

我是最后一个祝福死者的人,当我站在那里的时候,一个刚刚抬棺木的士兵走向我,并且问我说:“你是马克的数学老师吗?”我眼睛注视着棺材,点了点头。他继续说:“马克说了好多你的事情呢! 

在葬礼过后,马克从前的同班同学大部都到巧克的农场用午餐。马克的父亲和母亲也在那里,很明显地,他们在等我。“我们有一些东西想要给您看。”他的父亲说。他从他的口袋中拿出一个皮夹,他说:“当马克死去的时候,他们找到了这个。我们想也许您认得它。” 

他将包装纸小心翼翼地打开,拿出两张已经破损的笔记本内页,很明显的这两张纸之前是被胶带封起来的,而且已经被重复折叠过好多次了。我不用看,就知道那几张纸是我当初给马克,上面列着同班同学给他的赞美的那张纸。“很谢谢您为他作了这些”他的母亲说:“您看到的,马克很珍惜它的。”马克的同班同学开始围绕着我们聚集起来了,查理笑得特别腼腆,他说:“我也还留着这张纸,我把它放书桌的第一层抽屉里。”巧克的太太说:“巧克叫我把这个放在我们的结婚纪念簿里。”“我也还留着”马林接着说:“我把它放在日记里。”然后维琪伸手拿出她的随身笔记本,然后从她的皮夹中拿出那张已经破损皱折的纸,她眼睛眨也不眨地说:“我一直都随身带着这张纸,我想大家应该也都还留着自己的吧!    

最后我终于坐下来哭了,我哭,我为马克而哭,为再也不能见到他的朋友而哭。

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 (感谢生活部魏智华老师供稿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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